祖孙进了刑部大狱,家产立刻抄没一空,连同沈二姐所有女眷籍没。
这些事情来的太过于突然,万岁爷龙颜大怒,满朝文武寂静无声。
司礼监的吕公公当然是乐见其成,在万岁爷怒急处置魏家时,还一力撺掇着,要把何昭仪的娘家临江侯父子几个,都叫到三法司来审问。
沈阁老恨得牙根痒痒,却还魏家是亲家,必须避嫌不能开口。
朝堂上就这么胶着争执,直到八月中秋当天,终于见了分晓。
“三法司审了这么久,也没审出个结果来,满城乱糟糟的,人倒是抓了不少,可城门的揭帖就是没人认账。万岁爷把刑部大理寺都察院,都骂了个狗血喷头。最后吕公公提议,说这桩案子棘手,让咱们国公爷出头去审!”
梨月听到消息时,正在厨房里头蒸月饼,不可思议的抬头。
“几家嫌犯与咱们宁家都是亲戚,国公爷不避嫌,反倒让他审案子?”
“也许是万岁爷特别宠信咱们国公爷呢?”
这烫手的山芋握在手里,只怕未必是万岁爷的信任吧?
梨月心底暗暗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