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瞬后,笑出声来,净身久了,嗓音难免变得尖细。
平日里说话的时候听的不甚清楚,但一笑起来的声音是盖不住的。
听的江渝白后背发寒,总觉着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将人带到院中一处小屋里,笑着和他解释道:
“那些是护卫,和咱们不一样,所以自称也不同。”
江渝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平安见他乖巧,便一件件事的慢慢教。
左右在这祁阳城里陛下有事情要忙活,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倒是比在宫里的时候清闲多了。
江渝白倒是越听脑袋越大,这样的规矩比他在丽花坊里听到的还要多上百倍不止。
江渝白一边听着一边消化,终于赶在平安喘气的档口找到了机会,问出了他一直挤压在心里的问题。
“平安叔,咱们那位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感觉她好生厉害。”
平安笑得意味深长的看着江渝白,他是知道江渝白一直都不清楚陛下身份的。
但陛下没说什么时候能告诉他,平安也就只能笑笑,却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