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尴尬。
“你以为朕是在你一次又一次的思考时才发觉不对的?”
明朗点头,梁崇月嗤笑。
“这世上绝世的美貌只在梁家,什么家境贫寒,只有薄田几亩,祖上算得上清白,乖孩子这次给自己套了什么皮啊?”
梁崇月有意无意的盘着手里的玉捻,玉石碰撞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响。
都被母皇戳穿了,小猫干脆就把具体的时间线发给了臭狗,它算是看出来了,它的主子遇到母皇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母皇的厉害她后知后觉,但一觉便是彻底臣服。
什么都被母皇说中了,明朗也不装了,将整件事都和母皇说了。
“事情就是这样,我去悼念薛老将军,看上了薛家一个旁支的少年郎,找薛挽打听过了,今年十八,十五岁的时候中了探花,奈何同年父亲病故回家守孝了三年,不然这个时候也该是个翰林院编修了。”
梁崇月正听着,回想了一下,三年前好像是有这么件事,那个探花年纪小,文章写的确实好,卷纸是李彧安批阅的,李彧安当年还夸了他好几句。
翰林院编修的位置都给他留好了,奈何这孩子家里有故,只能回家守孝。
“那孩子可是见过朕的,你就装成一个白丁上前打扰,你当他是傻子,还是聪明过头了?”
明朗一年大过一年,除了那斜长的眼尾像斐禾,其他地方简直是和她一个模块里刻出来的一样。
她梁家又是出名的世代貌美,渣爹那张脸死到临头了还带着股破碎感。
只要不是傻子,凡是看过她这张脸的,再见明朗......
梁崇月不想自夸,但她这些年确实保养的不错,和明朗坐在一块,也就是脸上的胶原蛋白比明朗少些,眉眼比明朗更锋利些。
也只有傻子认不出她是她的女儿。
明朗听闻此言,从罗汉床上下来,去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一张人皮面具来,套在头上。
原本那张昳丽的脸,瞬间就变得平淡无奇起来,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漂亮的惊人。
倒也不是说不漂亮,只是在梁崇月这里,她日日看惯了自己这张脸,再看旁人总是一般的。
要是严苛来算,也能在梁崇月这里算得上是清丽了。
“你就顶着那样一张假脸去试探旁人真心?想看看会不会有人不在意容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