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洋树县选品的大日子,他们这些大队长一大早就赶牛车从队里赶到公社,再统一坐公社的拖拉机来县城。
有些公社远,凌晨就出发了,这会还在后面排着队呢,人家靠近县城的公社就是讨巧,早进去选品了。
争吵的两人是同一个公社的生产队队长,他们两个生产队每年一直不是你第一就是我第二,优秀大队的奖状轮流拿,两个队多年来掐得厉害,到了相看两厌的程度。
不然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吵起来。
但是!
他们吵归吵,还是属于一个公社的。
前面的是另一个公社,公社和公社之间也有竞争关系,刺探军情嘛,多正常啊。
前面的中年男人捂紧了怀里的竹筐。
他一脸警惕地鄙视道:“干啥?探我的底呢?当我跟你俩似的一样傻,把老底掏给别人看?别问了,我这不是草根也不是鸭蛋,跟你俩不是一路的!瞎打听啥啊。”
“......”
“我是草药!”
“我是双黄蛋!”
谁还不是宝贝了,瞧不起谁啊!
洋树县政府大楼会议室。
许姣姣打开她的水壶,仰头喝了口甜滋滋的奶茶润润嗓子,说:“下一组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