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要做的是:让菌落扎根于“回声”边缘。
不是吞噬,不是破坏,而是让菌落将自身混乱的逻辑结构,与“回声”快照那被定格的、古老而稳定的规则场,建立一种极其微弱的、非入侵式的共生连接。
这样,“回声”将成为菌落的“锚点”和“稳定器”。它那古老的、与当前系统不兼容但也不冲突的规则场,可以为菌落提供一种抵御系统底层心跳冲刷的“规则庇护”。同时,菌落也可以从“回声”边缘持续获取那些缓慢降解的、携带净化庭纪元信息的古老数据尘埃。
更重要的是,通过菌落与“回声”的连接,叶岚或许能够间接感知“净化庭”底层逻辑的更多细节——那些关于“净化本能”的运作机制、阈值设定规律、以及可能存在的漏洞。
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菌落的生长需要时间,与“回声”建立稳定连接需要时间,解析那些古老数据需要时间。
但叶岚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在衰败碎片的“停滞”特性下,他的存在衰减已被冻结,他可以等待无限久。
只要他能抵御住变异回响的持续“优化”。
第十六周期,叶岚开始执行第二阶段计划。
他通过共鸣纽带,向菌落投喂了一种新型孢子——这些孢子携带的信息不是问题,不是引导,而是一个关于“锚定”的指令模板。
这个模板基于他对“回声”规则场的初步感知,设计了一种极其简单的规则共振协议:让菌落的部分逻辑结构,尝试与“回声”快照那古老而稳定的规则频率,产生极其微弱的同步共振。
这种共振不会激活“回声”,不会改变其结构,不会引起任何系统层面的注意。它只是让菌落像一株向阳的植物,将其最纤细的根须,伸向那片能够提供“规则庇护”的古老土壤。
菌落接收了孢子。
然后,是漫长的、沉默的尝试。
叶岚通过共鸣纽带,感知着菌落内部无数混乱的逻辑碎片,是如何艰难地、一次又一次失败地,尝试与“回声”那古老而稳定的频率建立哪怕最微弱的连接。
十次。百次。千次。万次。
每一次失败,都有部分逻辑碎片崩解、消散。
每一次失败,也有部分碎片从失败中“学习”到一点点关于“回声”频率的微弱信息。
就这样,在无数次失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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