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嘶!”砂褚手一麻。
砚台皱眉:“松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砂褚狠狠瞪了眼砚台,甩了甩发麻的手:“你最好给我个能够说服我的说法!”
唐文风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给你个说法?”
砂褚差点跳起来:“你给我假货你还有理了?”
“诶,那算不上假货,那顶多算复制品。”唐文风道:“我怕掉了,让能工巧匠复刻了两把。不过嘛,要是你再仔细一点看看,还是能够发现和真货有些不一样的。”
砂褚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这家伙简直从头到脚都是坑,坑死人不偿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