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都带着千钧之力,打得林寒后背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但林寒就像是一只咬住了猎物喉咙的鳄鱼,双腿死死盘在钱通腰上,右手扣进他的琵琶骨,任凭身体被打得稀烂,也绝不松口半分。
他在赌。
赌是钱通先被吸干,还是自己先被打死。
这是一场关于生命力的豪赌。
显然,魔种赢了。
随着大量筑基真元被吞噬,林寒身上的伤口开始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蠕动、愈合。
而钱通的反抗却越来越弱,那原本饱满红润的脸庞迅速灰败,眼窝深陷,头发大把大把地脱落。
“不……我是筑基……我是……”
钱通的声音变成了漏风的风箱。
他眼中的怨毒逐渐变成了绝望的灰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筑基修士,竟然会死在一个连法器都没有的练气期小辈嘴里。
十息之后。
“扑通。”
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
林寒缓缓松开牙齿,吐出一口带着碎肉的污血。
身下的钱通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那身金丝长袍空荡荡地挂在骨架上,显得格外讽刺。
“呼……呼……”
林寒翻身躺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大口喘息。
太险了。
只要钱通刚才再多坚持一息,或者在近身前多放一个法术,现在变成尸体的就是自己。
但赢家通吃。
林寒感受着体内奔涌如江河般的灵力。
虽然还没有筑基,但他现在的灵力总量已经远超普通的练气大圆满,甚至触摸到了那层天花板。
只要再进一步,就是筑基。
他挣扎着坐起身,全身骨骼噼啪作响。
那些断裂的骨头在魔种的反哺下已经重新接续,新生的肌肉比之前更加坚韧,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林寒伸手,从钱通干瘪的手指上撸下一枚镶嵌着蓝宝石的储物戒。
神识一扫。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两千下品灵石,五十块中品灵石,还有一大堆瓶瓶罐罐和法器。
暴富。
这才是杀人放火金腰带。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楼下大厅。
那些原本跪在地上的散修和伙计,此刻一个个像木雕一样僵在原地,看着二楼那个浑身浴血的少年,眼中充满了看神魔般的敬畏。
连筑基期的掌柜都被活活吸干了……
这血河坊市,要变天了。
林寒没有理会这群蝼蚁。
他转身走进二楼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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