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想让沐花花跟唐河或是武谷良呆一会。
但是吧,沐花花很怕唐河,交给武谷良,他又不放心,怕武谷良这犊子对花花下手。
武谷良气得都要疯了。
妈了个批的,哪次扯犊子不是你牵的头我跟着喝汤啊。
你现在居然信不过我,居然怀疑我,你也好意思?
要不是有唐河镇着,打一口井的铁兄弟,今天非得反目成仇往死里打不可。
终于,上了飞机,飞机也起飞了,沐花花也渡过了最初的慌乱,开始好奇地看着窗外的白云。
唐河喝了茅子,抽了华子,平时不抽烟的,但是飞机的华子,它就比较好抽。
唐河一觉醒来,就见沐花花缩在旁边的坐椅上睡着了,武谷良也歪着脑袋睡着,唯独不见了杜立秋。
唐河赶紧起身四处张望,这可是飞机上啊,立秋你个大虎逼可别犯虎啊,真要掉下去铁打的人也得玩完。
然后,唐河的脸就黑了。
杜立秋那犊子,在机尾的卫生间旁边,正跟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但是格外有气质,衣着跟空姐多少有些区别的妇人聊得特别开心。
看样子好像是飞机的乘务长。
还行,只要两人没钻厕所……
然后,杜立秋就拉着那个气质出众的乘务长,钻进了厕所里。
关键是,还有一个年轻的空姐,站到了卫生间旁边给他们站岗放哨。
有人要去卫生间,这位空姐就礼貌地说卫生间出了点小问题,请去前面的。
不是,这可是飞机上,乘务长可以这么离岗的吗?
你他妈的是得有多憋得慌才能干出这么离谱的事儿啊。
杜立秋这算是真的见缝插针了,就趁着沐花花睡着这么一小会功夫,就跟气质这么出众,一看就极难搞定的妇人匆匆一搞。
老天爷这不是往嘴里塞饭,是直接掰开嘴,把饭直接塞到胃里了啊。
过了许久,杜立秋带着一股脂粉香味回来了,舒坦地坐在坐椅上,还发出一声更舒坦的轻哼声。
杜立秋见唐河没睡,轻轻地碰了碰他:“唐儿,我跟你说……”
杜立秋库库地开始说细节了,唐河气得直瞪眼珠子,杜立秋这才遗憾地停了下来。
“唐儿,一会到了冰城,咱还去那家宾馆哈,梅姐说了,她和那个小空姐一块去,就是在厕所门口给看门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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