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来。
杜立秋点了点头,冲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这年鬼子男顿时松了口气,甚至还有一种荣幸般的感觉,自己居然被这个凶煞的男人夸奖了。
杜立秋把笔记本和笔,从座椅的缝隙处递了过去。
唐河一愣,立马明白了过来,顿时恼羞成怒,我只是回味了一下时代的记忆,可没想扯犊子啊。
但是,杜立秋和武谷良一脸严肃,就算是生死时速,杀得跟血葫芦似的,都没有现在这么严肃正经。
两人向唐河同时一点头,然后抱着膀往座椅上一靠,一副我们睡着了,你接着扯,就当我们死了的样子。
唐河恼羞之后,看到旁边的酒井,用一种清纯而又好奇的目光看着他时,顿时心里一热,翻开了笔记本。
圆珠笔在本子上稍稍一顿,然后行云流水一般的写下一串歌词。
抄歌泡酒井,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酒井法子初时还只是礼貌地向唐河点了点头,然后礼貌地看了看唐河写下的字。
但是,随着唐河写的越来越多,越为越顺畅,甚至还哼唱起那首传世级的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