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轮到你打女人了。
杜立秋次地笑了一声,然后晃着膀子就上去了。
武谷良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杜立秋的手伸进了裤子里。
武谷良的眼珠子一瞪,我草,杜立秋你他妈的作弊啊,我说的打女人是用拳头打女人,而不是脱裤子,用另一种方式打啊。
杜立秋的手掏了出来,掏出一大叠的美刀。
这下就连唐河都震惊了,我靠,杜立秋你什么时候在裤裆里藏了这么多钱啊?
杜立秋扭头向唐河道:“三丫知道咱要出国,特意找老李和老余换了美刀给我,说是在国外花着方便,还让我看着点你,要扯犊子的话一定要戴套,说是国外的女人不像国内那么干净,有什么爱着就死的病。”
唐河的脸都绿了。
杜立秋你上辈子是积了多少德啊,这辈子能娶了三丫这么一个媳妇儿。
武谷良一拍大腿:“我咋就没想到换点美刀呢。”
一般人还真想不起来这个事儿。
全国上下都缺外汇,但是林文镇这地方就没那么缺。
因为不管是木材加工还是高档红酒还是野菜之类的出口,都是以外汇来结算的。
虽说到了国内直接就给扣了,但是多多少少也是有些返回的。
而本地深居大兴安岭深处,又没啥可以用的地方,一般都是换给其它地区的兄弟单位了。
外汇就算是再紧张,也不缺唐河他们出门的这点外汇不是。
虽说不太合规矩,但是也要看是谁嘛。
人家唐儿出趟门,说不定又给拽回来多少好处呢。
区区十几万的美刀现金算个屁啊。
杜立秋就这么拿着钱,拽开那些金发妞的裤衩子,往里头瞅了一眼,再往里头塞上一把钱。
这些收了小费的金发妞走又不想走,还往杜立秋的身上蹭。
杜立秋一摆手,叫道:“沟啊五特,在小鬼子这地方,我们只喜欢鬼子娘们儿,你们这些洋妞身上味儿太重,毛太扎,我们唐儿不喜欢。”
杜立秋说着又望向唐河:“唐儿,是吧,我没错吧,你要是想骑个大洋马你就留下。”
“滚!”
杜立秋再次大叫道:“沟啊五特!”
金发洋妞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武谷良当时就草了,“杜立秋你个大虎逼什么时候学的鸟语啊。”
杜立秋笑道:“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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