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姜只是埋怨,一句感谢的话都没说。
现在整个亮水河夏秋季的山果都是他家在收,再运到镇上,利虽然薄,却也挣了不少钱,咋也种地倒套子强。
日子肯定是一天好过一天,但是大老姜一家子,依旧没有对唐河说过一句谢谢的话。
但是老姜家心里跟明镜似的。
你最好一辈子别用着我。
你但凡用着我的时候,你就看你老哥哥我这条命值几个钱吧。
唐河在大老姜家里躺了两天都没起来,武谷良也一个鸟样。
杜立秋倒是挺老实,乐呵呵地四处喝酒,倒是没扯犊子。
不是他改性子了,而是亮水河没有像袁寡妇那样合适的目标。
倒是有想送上门来的,但是人家杜立秋根本就不搭这个茬。
杜立秋扯犊子归扯犊子,但是只扯安全的犊子,扯到让人家男人拎着菜刀杀上门来,那就不是个好犊子。
像孙梅梅那种骚的是个例外。
用杜立秋的话来说,别人扯得,凭什么我扯不得。
唐河强忍着宿醉,说啥也不喝了,大老姜和姜不辣劝他少喝点,一会还得去赶火车,暖暖车子,透一透酒气。
这一透,把唐河又透躺下了。
躺下了也得回家啊,眼瞅着大年三十了个屁的。
唐河就这么被裹在棉被里,醉在马车上,呱哒呱哒地去赶小火车。
小火车再那么一晃荡,唐河索性就趴在车门口,脑袋伸在车边,一边晃一边吐,胆汁都吐出来了。
吐还好说,关键是这脑袋冻得直迷糊啊。
年前这一两天就消停了,结婚的也结完了,猪该杀的也都杀完了,家家都得准备自家过年的东西了。
现在日子比前几年好过多了,村子里弥漫着一股油炸的焦香味。
日子好过了,就代表着舍得用油了,换从前,谁舍得用油炸东西吃啊。
年前突击吃肉,丧彪又胖了一大圈,怕不是要奔着九百斤去了,往那一躺,层层叠叠地像个球,起个身都呼哧带喘的。
唐河突发奇想,从刘老六家借了一个大钩称,这种称有一个大钩子,称杆子得有胳膊那么粗,两米来长,称星能称到一千斤。
唐河今天就要称一称丧彪倒底有多重。
可是丧彪看到大称上那锋利的大钩子,顿时吓得嗷嗷直叫唤,一边叫唤一边往墙角缩,缩的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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