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先用六七十度的温热水把蛤蟆往里一泡,嗯,蛤蟆的后腿瞪得笔直,身上的粘液也洗了下来。
已经冬眠了大半个冬天的蛤蟆肚子里贼干净,根本就不用收拾,甚至连苦胆都不必处理,吃的时候些许一点点苦味,反倒是起到了一种调料的感觉。
锅里放上油,大片的五花肉放里炒,炒出荤油来,除了葱姜花椒大料和辣椒之外,还得再来一勺子东北菜的灵魂,自家下的大酱。
次啦一声,油香味,料香味,酱香味都混在热气中升腾了起来,那叫一个得劲儿。
添上一勺子开水,把肥硕的蛤蟆一个个地放到汤锅里头,再放一把粉条子,再把两个土豆掰成块放里头。
土豆块这东西有讲究,你不能切成条,也不能切成块,要用锛的,就是整个浪儿的土豆拿在手上,菜刀往里切入半指深,再一掰,就掰下一个土豆块来,这个就叫锛。
要说这不都一样嘛,不都是土豆嘛,不过就是形状不一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