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找衣服穿,唐河在两人的屁股上一人给了一巴掌,然后和杜立秋把他们俩光着腚地拎上了炕。
炕上铺了两层褥子,再给他们盖上被子,可是依旧瑟瑟发抖,而且身上冻伤的地方,还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不光是手指头,脸上,脚上,甚至是小腿,都有这种不正常的冻疮表现,伤得挺厉害的。
光靠热炕和被子,怕是不行啊。
唐河的目光一扫,落到了丧彪的身上。
丧彪躺在炕梢,身上挂着俩孩子,一动不动,天大的事情也别耽误我带孩子。
当唐河的目光望来,丧彪默默地闭上了独眼,然后又吃力地,哼哧了两声翻了身,背对着唐河,然后又把小小唐儿搂到怀里,再一抬腿儿,把唐凌勾到了身上,再把脑袋往下一扎,用下巴护住了小小唐儿的脑袋瓜。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唐河上去给了他两巴掌,丧彪叽叽歪歪,像一个八百多斤的大蛆似的扭动着子,蹭啊蹭啊的,蹭到了两小子中间。
哪怕如此,他也没撒开小小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