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好弟弟,关键时刻就是靠谱!”
江墨的目光敏锐地滑落到傅黛苒的脚边,落在那个依然紧抱着她小腿的脏污身影上。
“三姐,你脚上这是什么东西?”
傅黛苒厉声道:“傅靳州!再不松手,别怪我不给你留最后一点脸面!”
“傅靳州?”
江墨像是才辨认出来,语调微扬,带着近乎刻意的恍然和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目光锐利地刺向地上的人影。
“你还在这里……演尸体?”
“我记得上次来这里碰巧遇见你,你也是在同一个角落扮演一具尸体。演上瘾了?还是只有这份‘差事’肯要你?”
这赤裸裸的羞辱和旧事重提,如同火种丢进油桶。
傅靳州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手,狼狈地往后缩了缩。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屈辱而颤抖扭曲:
“江墨!我演尸体怎么了?碍着你大少爷的眼了?你不过就是走了狗屎运换了个身份!真少爷了不起?老子当少爷的时候早就当腻了!”
江墨淡淡地点了点头,
“是,傅大少爷。您说的都对。现在,可以请你这尊贵‘腻烦了少爷身份’的前·少爷,给我这个幸运的‘真少爷’,让个路了吗?我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