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纯粹工作关系!我发誓!”
他举起三根手指,一脸严肃。
温颜没说话,只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屏幕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那个叫杨曼的女声锲而不舍,甚至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江墨老师?您开开门嘛?我真的只是想请教一下台词,没有别的意思。
您要是觉得不方便……那……那您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温颜的眉毛挑得更高了,声音凉飕飕的:
“哦?‘想做什么都可以’?江老师,业务范围挺广啊?”
江墨感觉自己后背的冷汗都要下来了。
他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冲着门外提高音量,
“杨小姐!我已经休息了!对台词请等明天工作时间到剧组再说!现在不方便!请你自重!”
说完这句,他立刻又转向手机屏幕,声音瞬间切换回温柔模式,
“老婆,老婆你听到了,我严词拒绝了她。我洁身自好,我守身如玉。
我真的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你要相信我啊。我心里只有你和糖糖!比真金还真!”
他急得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温颜看,表情之诚恳,语气之急切,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妻管严”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