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龙儿一听,平时伶牙俐齿的样子不复存在,居然被他气得说不出话。
闺中密友受挫,姚凌珍自要帮腔:“凤霄,不得胡言。娇龙儿不是考不过,而是...”
“不许告诉他!”娇龙儿突然跳脚,“娇龙儿的事,不准他知道!”
说完,居然跺了跺脚,一溜烟儿跑了。
娇龙儿从不如此,定然被他气得不轻。姚凌珍愤怒地看向凤霄,脾气再好,也看不惯此人做派。心中后悔,当初真不该答应阿宝,允这人跟上墨家堡。
“告辞。”姚凌珍没好气道。娇龙儿既走,她和凤霄没什么好说的。
凤霄却微微侧身,拦了她一拦:“进来阿宝可有和姚小娘子提起过大典?”
姚凌珍顿住脚步,抬头看向这人。这人生了一副好皮囊,她却本能地不想和他待在一块儿:“提又如何?不提又如何?借过,我要走了。”
凤霄并不让开:“姚小娘子为何对凤某有些敌意?”
被他拆穿,姚凌珍也须臾不让:“敌意说不上,只是看不惯矫情饰诈、假痴不癫之人。呵,话说回来,你未必姓‘凤’吧?你那武功...可不是小门小派的逃徒能使得出来的。”
凤霄长眉一挑,盯着她好一会儿,随即让出路来。
姚凌珍扭头即走。
“留意些阿宝,”凤霄昂头说了句,“他最近有事瞒着我。我想...他大约不会瞒着你。”
“少挑拨。”姚凌珍话说的硬,心里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