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难看,需要费一番口舌解释;或许是被谨慎地盘问来历和目的;
甚至可能因为介绍信级别不够而被拒之门外……他唯独没料到,自己仅仅是报上来意和承包亩数,就如同触发了某个开关,让对方瞬间进入了欢天喜地、近乎亢奋的状态。这反差之大,让他脚步都有些飘忽,仿佛踩在棉花上,有种近乎不真实的梦幻感。
那青年紧紧拉着周辰的胳膊,生怕他跑了似的,一边引着他往里走,一边语速飞快地倾诉:“同志!您可算是来了!您不知道,您这简直就是及时雨,解决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啊!”
他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我们农科院水产所,这几年好不容易申请到国家的专项经费,又组织骨干力量学习引进了国外一些先进的育种理念和技术,投入了大量心血,总算是在咱们本地海域的环境下,成功试点培育出了几个优良品种,包括青口贝、鲍鱼、生蚝,还有就是我们主推的——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