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村子不知道要多交多少赋税,现在朝廷要抓周振河,就是断了俺们整个村子的生计。”
“俺们赵刘的赵大官人说法不责众,说这次保下了周振河,以后官府就不敢来俺们村子收什么捐什么税,能让俺们过上更好的日子。”
“我们花塘的陈老爷……”
朱标拿着一堆口供翻看几眼,随后便黑着脸递给了杨少峰:“这他娘的还是在京城,小弟都不敢想,搁在那些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他们究竟得有多大的胆子!”
杨少峰一边翻看口供,一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殿下刚刚不都说了吗,山高皇帝远。”
“山高皇帝远,皇权不下乡。”
“这里面可供地方官老爷和宗族势力、地方豪绅们上下其手的地方可太多了。”
“就比如这个口供里说的什么捐什么税,那老百姓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难道殿下还不知道这就是在说苛捐杂税?”
“啧啧。”
“地方官,宗族势力,地方豪绅,这些坐地虎们纠结在一起,还真是遮哪儿哪儿就天黑。”
“……”
杨少峰顺口点评,朱标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黑。
又被姐夫给阴阳怪气了怎么办?
朱标瞧了瞧正在翻看口供的杨少峰,又看了看匆匆赶到的应天知府陈兴,还有早就已经汗流浃背的江宁知县,忽然冷笑一声道:“你们两个,倒是做得好官啊。”
随着朱标的话音落下,应天知府陈兴当即便躬身请罪,江宁知县贾向文更是噗通一声,当场瘫软在地。
朱标没有理会贾向文,而是望着陈兴问道:“来,你来告诉孤,为什么区区一个周家村,就能让你一个知府老爷束手无策?”
“既然知道有好几个村子都赶来围堵周家村,为什么只带了这几个衙役?”
“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上报通政司,也没有给京卫指挥使司发公文请求协助?”
“究竟是担心事情闹大后无法收拾,还是说你本身也跟周振河有所牵扯?”
陈兴悄然打量朱标一眼,嘴里嗫喏着说了几声:“臣,臣……”
朱标冷笑一声,不再理会陈兴,反而又将目光投向江宁知县贾向文:“来,你来给孤解释解释,为什么周振河贪墨钱粮,你个江宁知县一直没有察觉?”
“还有,都说是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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