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剌哈非思笑了笑,说道:“本使当年读书之时,曾在书中看到“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雠”之说。如今明国如此对待各藩青壮,难道各藩使节心中,就没有丝毫怨言么?”
朴成性悄然翻了个白眼。
有怨言?
为什么要有怨言?
倘若大明给各藩青壮发六十文工钱,那我等又该拿多少工钱?
受累的是各藩青壮,跟我等藩使有什么关系?
须知老爷我也是有大明户籍的!
虽说还要三代之后才能入汉籍,却也不是你个没有大明户籍的蛮子能比!
朴成性在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是硬挤出一丝兔死孤悲之色,说道:“既然贵使都把话说到这里了,那本使也就有话直说了。”
“怨言,其实哪个外藩使节的心里都有。”
“但是贵使可曾听闻倭国石见银山的故事?可曾听说过登州蒸倭的故事?”
“只因为倭寇杀掠明国百姓,明国的皇太子和杨驸马便率着浩浩荡荡、遮天蔽日的舰队远征倭国。”
“其后又强索数万万两白银之赔款。”
“强令倭国处置那些杀掠明国百姓的武士。”
“倭国国小民寡,如何拿得出数万万两白银?”
“没法子,只能分了数十年还清,每年光是息子钱就要几百万白银。”
“其后,为了平息明国皇太子殿下和杨驸马的怒火,倭国国主又下令交出杀掠明国百姓的武士,并押送到登州府城外,将之以文火蒸熟。”
“整个蒸杀过程,更是由倭国使节亲自监刑。”
“贵使,若换成你是我等,可敢有其他心思?”
登州蒸倭的故事,满剌哈非思没听说过。
但是满剌哈非思在宁波港外见识过京观,据说就是拿倭寇垒起来的。
满剌哈非思也曾在宁波见识过明国人对待藩商的嚣张气焰,也曾见过明国人看向自己的目光。
他娘的,当年只不过是第四等的贱民,现在竟然摇身一变,都敢对着色目老爷和外藩商贾甩脸子,甚至还敢大模大样的盯着自己这个使节看,什么玩意儿!
只是气归气,但是满剌哈非思的心里也明白,宁波港外的倭寇京观,还有北逐蒙元入溯漠的武功,确实是给足了四等人挺直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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