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死死钳制着他，让他除了说话，根本动弹不得。
“王……王蕾……”陈龙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你……你终于……得逞了……我完蛋了……你开心了？”
他想放几句狠话，却发现连这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只剩下无尽的无力感。
王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反而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和……烦躁？
她此刻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个手下败将身上。
“完蛋？”王蕾嗤笑一声，“你早就该完蛋了。”
陈龙看着她的眼神，莫名的悲从中来，巨大的悔恨和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他再也绷不住，竟然像个孩子一样痛哭流涕起来：“对不起……王蕾……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在我们以前……求你……饶我一次……求求你……”
他疯狂地道歉，语无伦次地求饶，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然而，面对他的，始终是王蕾那双毫无波动的、冰冷的眼睛。
王蕾自己都有些意外。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陈龙倒台后，自己会是何等畅快淋漓。
可此刻，听着楼下隐约传来的零星枪声，她才发现，那点报复的快感微不足道，她所有的心神都被对李子玉安危的担忧紧紧攥住！
那下面可是真枪实弹啊！
她不耐烦再听陈龙的哭嚎，转身就想去楼梯口等着。
“王蕾！”陈龙见她又要走，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你是不是要去找那个李子玉？！啊？！”
王蕾脚步一顿，转过头，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不然呢？”
陈龙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心，他死死盯着王蕾，问出了那个憋在他心里很久、让他妒恨发狂的问题：“你和李子玉……到底什么关系？！你是不是……真的包养了他？！”
王蕾闻言，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冰冷的，反而带着她自己也不清楚的奇怪情绪，她红唇轻启，声音清晰地传遍了这寂静下来的宴会厅：
“包养？呵……不是包养。”
她顿了顿，在一片死寂中，一字一句地，掷地有声地说道：
“是我想做他的情人！”
“噗！”
陈龙闻言，双眼猛地瞪圆，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极致的羞辱、愤怒直冲头顶，猛地喷出一大口淤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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