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愣住的换成乾隆了。
他下意识的伸手为她擦去那两滴眼泪，心也紧紧提着，莫名的多了几分他自己也察觉不到的烦躁。
“你就这么想寻死？白天刺杀自己没成功，这次又想怎么死？一根白绫吊死？一碗毒汤药死？还是一头碰死在桌子上？”
殊窈被他训的一句话也不敢说，嘴唇微动，神情瑟缩，移开了眼，面朝向了床的里侧。
眼看着她被自己骂自闭了，乾隆也不觉得有多好受。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侧脸，想要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扭头就想往外走去。
“等一下。”
听到她略显干涩的声音，乾隆的脚步立马停在了原地，以一种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速度飞快扭头回去，又坐在了床边，还是方才的位置，仍旧抬眼看着她。
这回终于看到她正脸相迎了。
“皇上，我想问一下……”
她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对着他的视线，问了出来。
“扎齐还没死吗？”
乾隆：“……”
他伸手抚摸着自己的眉心，轻轻揉了揉，回答她。
“……还没有，不过快了。”
殊窈眼睛亮了亮，
“那，姑母呢？她也快死了吗？”
乾隆：“……”
莫名的，他的心情竟也平复了下来，甚至还诡异的有所好转，沉默片刻，还是如实的道。
“如果证据确凿，不容抵赖，那她大概率会失势，会被打入冷宫，但是不会死。”
殊窈面色不见多少失落，像她完成了一个心愿一样，眨了眨眼，由衷的道。
“也好，只要他会死，会罪有应得就好了，多谢皇上真的会公平公正的办案，既然按照律法来说，那我不也是一个罪人吗？那么皇上为什么还要拦着我去寻死呢？”
乾隆微怔，才松开的内心又紧皱了起来，双手随之握紧，语气也跟着加重。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呢？”
瞧着她一副生无可恋、了无牵挂的样子，乾隆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难受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一样，但是又找不到源头。
“总之就是不同。”
他不再试图去跟她一字一句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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