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惊到了,她手中的空碗从手中滑落,随着“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成了碎片。
这一声动静也让生气的乾隆醒了醒神,虽然还是阴着一张脸,但是情绪勉强稳了稳。
他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有些瑟缩而往后躲的手臂,顾及身上的伤,也不敢太用力。
到了床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而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幽深,语气凉嗖嗖的道。
“你故意把药给倒掉,不顾及自己的身子,任由伤口恶化,难不成又是故意寻死,想和已经暴毙的扎齐来一个鸳鸯双飞的殉情?”
殊窈还没意识到他话里蕴含的巨大信息量,就已经先一步被他口中的殉情恶心的要吐了。
“咳咳——”
她捂住胸口,没忍住干呕了几声,而后愣神片刻,才迟钝的抬起眼,急切的问道。
“死了?他真的死了?确定已经死透了吗?反复确认了吗?”
乾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