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苏婉,像在看一场早已落幕的戏剧。
她的脸颊依旧红肿,唇角的血迹未干,可她的神情却平静得可怕。她轻轻抬手,再次抚过伤处,疼得微微蹙眉,可嘴角却扬起一抹极淡的笑。
“苏婉,”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风,“你不是退出,你是被逐出。”
她顿了顿,眼神冷冽如霜:“你不是主动离开,而是被你的愚蠢、你的嫉妒、你的失控,一步步逼到了绝境。你不是输给了我,你是输给了你自己。”
苏婉脚步一顿,背对着温栩栩,肩膀微微颤抖。她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她知道,温栩栩说得对。
她不是主动退出,她是被逼得无路可走。
苏婉抿唇,几乎是挣扎的开口:“我是退出剧组……我不是……不是被逐出。”
温栩栩忽然低低地笑了出来。那笑声并不大,却像一把细密的针,一根根扎进苏婉的胸口。
她微微歪头,发丝垂落,遮住半边红肿的脸颊,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燃着冷火,灼烧着苏婉最后一丝尊严。
“退出剧组?”她声音轻缓,却字字如锤,“不就是怕了我?原来你真的想做一个临阵逃脱的失败者。”
她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嘲讽,像在看一只被逼到墙角、终于选择钻洞逃走的老鼠。
她缓缓向前迈了一步,声音随之抬高:“既然这么怕我,怎么不干脆离开帝城?离开国内,去国外发展?你想逃,那就逃得远一些才好啊。”
她语调轻佻,却字字如刀:“躲在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可你逃得掉吗?苏婉,你逃得掉‘苏婉’这两个字吗?逃得掉你做过的事,你说过的话,你打过的耳光,你流过的眼泪?”
她扬眉,眸光如刃,直刺苏婉背影:“还是说……你根本不是为了躲我,而是因为你心里清楚,导演邀请我来跟你一起搭戏,你再也无法在镜头前趾高气昂地压我一头?你怕了,怕自己在戏里戏外,都成了我的陪衬,成了那个被光芒碾碎的影子。”
苏婉的脚步猛地顿住,像被钉在原地。
她的脊背僵硬,肩线紧绷,手指死死抠住墙沿,指节泛白。
她没有回头,可温栩栩知道,她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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