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礼开口,许愿却又笑了。
她微微歪了歪头,目光像淬了冰的银针,精准地落在许宁脸上,唇角扬起的弧度很明显,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可那笑意却像冬日里结在窗棂上的冰花,透着彻骨的嘲弄,没有一丝温度,反而像细碎的冰渣,扎得人眼眶发疼。
那抹笑意太明显,太直白,映出许宁所有刻意伪装的脆弱与不堪,将她心底那些见不得光的算计都摊开在傅京礼面前,没有丝毫遮掩。
许宁被这样的笑意狠狠刺中,像被人当众剥开了精心缝制的伪装,心脏猛地一缩,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底的泪意还没褪去,又被愤怒染得发红。
她看着许愿那副从容又嘲弄的模样,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狠狠踩在脚下,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却浑然不觉疼痛。
她死死盯着许愿,仿佛要用眼神将她撕碎,可傅京礼还在身边,她只能强忍着心底的狂躁,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笑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