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能以同门之义来放过,这同门情谊莫非只用于活着的人,而不在死了的人吗?”
文摧拜入武帝门下的时候,谋挽江就已经不在武帝门下了。
二人的交集不算多。
但其他几人对文摧这番直接顶撞谋挽江的话却反应很大。
采青娘默默往前了一步,把文摧护在了身后。
黄有劳不低头了,李子顺也不看天了,崔圭也不再叹气,他们不约而同向着谋挽江的方向靠拢。
赵子义倒是不为所动,但他却嗤笑一声,既然是在鄙夷文摧的不自量力不知死活,也是在乐于见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残暴画面。
但是……事与愿违。
无论是赵子义的幸灾乐祸还是采青娘四人的严阵以待,都落了个空,没有派上用场。
谋挽江怒视着文摧,他压抑着愤怒,额头上的青筋跳起,但他仍在克制。
“文摧,我听说过你,但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就凭你这与我说话的口气,若是在当年,你若不是他老人家的弟子,你现在是死是活就要看你自己本事了,即便是你他老人家的弟子,也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