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可能啊!”崔颐宗满脸难以置信,语气中满是轻蔑与看不起,“宇文卬那个蠢货,什么都不会,有能识破咱们计谋的脑子?”
“还能反过来设计给咱们挖坑?”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高长敬闻言,似笑非笑地瞥了崔颐宗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嘲弄与了然:“他是没有这个脑子,但长安其他人有啊.....”
随即,缓缓踱步到窗边,透过窄缝望向外面昏黑的鬼市,声音低沉而阴冷:“宇文卬不过是个棋子,背后定然有人指点。”
“能如此精准地掐住咱们的命脉,悄无声息地化解,还让咱们毫无察觉,这绝非寻常人能做到!”
崔颐宗听着这话,脑中轰然一响,先前的困惑瞬间消散,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瞪得滚圆,满脸惊骇地看着高长敬,声音都有些发颤:“公子,你说得不会是......?!”
高长敬缓缓转过身,眸中翻涌着浓烈的阴鸷与杀意,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两个字:“陈宴!”
崔颐宗连连摇头,眉头拧成了疙瘩:“不可能吧!公子,这实在说不通啊!”
他往前凑了两步,语气急切地抛出自己的疑惑:“谁不知道宇文卬那爵位,就是被陈宴给整没的?”
“他那睚眦必报的脾气,怎会愿意与陈宴联手合作呢?”
“这不是与虎谋皮吗?”
高长敬垂眸沉思,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片刻后,他猛地抬眼,目光锐利如刀,反问崔颐宗:“那倘若,陈宴是以复爵为诱饵呢?”
“复爵?”崔颐宗瞳孔一缩,声音都忍不住颤抖起来,“这....这....还真有这种可能!”
先前只想着宇文卬对陈宴的恨意,却忘了宇文卬最看重的,从来都是那象征着身份与特权的爵位。
失去爵位后,宇文卬从云端跌落泥潭,往日巴结他的人避之不及,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对复爵的渴望早已压倒了一切。
想通这一层,崔颐宗只觉冷汗瞬间从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后背更是一阵发凉,汗毛根根耸立。
他声音发颤,语气中满是后怕:“是了....陈宴有宇文沪为倚仗,想要给宇文卬恢复爵位,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想要办到太容易了.....”
“宇文卬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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