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躬身恭敬应答。
陈宴摆了摆手,语气淡然:“都去办吧!”
“遵命!”众人齐声应答,声音洪亮。
随即转身有序地退出刑房,各自去筹备相关事宜,脚步声渐渐远去。
明镜司的院中,夜色如墨,一轮残月隐在云层后,洒下淡淡的清辉,将庭院中的石板路映照得斑驳陆离。
陈宴负手立于院中,抬头远眺着沉沉夜色,眉宇间凝着一丝思索,口中低声呢喃:“高长敬.....”
“他入长安的目的,应该是为了搅动长安风云,挑拨朝堂纷争,再暗中祸乱民生,动摇大周根基,不会轻易离开的.....”
念及此处,陈某人的眼底骤然闪过一抹阴鸷的寒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有办法玩死那家伙了!”
翌日。
清晨。
寒意尚未散尽,天官府的飞檐翘角浸在淡淡的晨光里,琉璃瓦上凝着一层薄霜,透着几分肃穆威严。
偏厅内暖意融融,地龙烧得正旺,驱散了料峭春寒,案几上燃着一炉清雅的檀香,烟气袅袅,氤氲了半室。
宇文沪身着绣着暗纹的四爪蟒袍,正伏于宽大的案上批阅奏折。
手持朱笔,目光专注,时而蹙眉思索,时而挥毫批注,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厅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