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过气。
过了许久,张贵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姜将军,不知我犯了什么罪,你要如此对待我?我只是一个开粮铺的商人,安分守己,从未做过违法乱纪之事。”
“安分守己?”姜耀冷笑一声,“张贵,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昨日你与城外流民聚集地的几个细作接触,暗中传递消息,这些事,我都一清二楚。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刘表派来的细作?那些流民细作,还有多少同党?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张贵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将军说笑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流民细作,更没有传递什么消息。昨日我只是去流民聚集地附近查看路况,想要看看能不能多招揽一些生意,怎么就成了细作了?将军可不能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姜耀抬手,示意姜修拿出证据。姜修上前一步,将一枚刻着刘表军徽的玉佩放在桌上:“这枚玉佩,是从你粮铺的后院搜出来的。这是刘表麾下将领专用的玉佩,你一个粮铺老板,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张贵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依旧强作镇定:“这枚玉佩,是我偶然从一个路人手中买来的,觉得好看,便放在了后院,没想到竟然成了将军指控我的证据。”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姜修怒喝一声,拔出佩刀,架在张贵的脖子上,“再敢不说实话,休怪我刀下无情!”
张贵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承认:“我……我真的不是细作,将军饶命啊!”
姜耀看着他的样子,知道继续审问下去,恐怕也问不出什么。张贵既然敢做细作,必然早就做好了被抓的准备,想要从他口中审出实情,没那么容易。
“把他关起来,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触。”姜耀对姜修说道,“另外,派人去裕和粮铺仔细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证据,比如书信、令牌之类的,同时密切监视陈家与裕和粮铺的往来,看看陈默是不是真的与此事无关。”
“是!”姜修领命,押着张贵下去了。
审讯室中只剩下姜耀和戏志才两人,戏志才轻声道:“主公,张贵不肯开口,这可如何是好?若是不能尽快审出其他细作的下落,等刘表大军攻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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