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和风险,质疑用纳税人的钱为这些巨头的错误买单的正当性。
民意开始沸腾,保尔森和伯南克面临的压力空前巨大,表态已经开始回缩,再也不提救市的事情了。
看着眼前这一切,李安然嘘了一口气,总算一切都在按照他的预想发展,只要他稳住不浪,两年后,他的收益将会是个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岛的雨季似乎永无止境,潮湿闷热的空气黏在皮肤上,让人无端烦躁。
塔那那利佛李氏集团投资总部的顶层办公室里,温度却仿佛低了几度。巨大的电子屏幕上,红色的数字如同垂死病人心电图的最后挣扎,不断闪烁、下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绝望。
李睿站在父亲身后,感觉自己的衬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他看着屏幕上那条代表雷曼兄弟股价的曲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路俯冲,最终在某个数字上挣扎了几下,彻底归于死寂。
旁边跳动的新闻快讯弹窗,用加粗的黑体字宣告着这个拥有158年历史的投行巨擘的死亡,雷曼兄弟申请破产保护。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只有服务器机柜低沉的嗡鸣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被厚重玻璃过滤后的雨声。
“爸……”李睿的声音干涩,他手里捏着的另一份简报,边缘已被他无意识攥得发皱,“市场……彻底疯了。”
这不是形容,而是陈述。道琼斯指数期货暴跌超过500点,欧洲各大股市开盘即一片惨绿,跌幅普遍超过百分之四。恐慌指数(VIX)飙升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银行间拆借市场完全冻结,没有任何机构愿意在此时向对手方提供哪怕一美元的短期贷款。信用,这个现代金融体系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李安然坐在宽大的皮质转椅里,背对着儿子,面向那面巨大的、分割成无数区块的屏幕墙。他的身影在跳动的红光映照下,显得有些模糊,仿佛融入了这片数字化的灾难图景之中。
他没有立刻回应李睿,只是缓缓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木质扶手,发出极有规律的、如同心跳般的“嗒……嗒……”声。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评论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不是疯了,是醒了。一场持续了太久的狂欢,终究需要有人来买单。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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