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是在向沈逸宣示,又像是在自我催眠,“她一直都在!她没有死!”
沈逸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直到祁深的情绪稍稍平复,他才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冷淡,却字字诛心:
“祁深,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傅承煜的为人。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沈逸站起身,缓步走到办公桌前,目光与祁深平视,眼神锐利如刀。
“傅承煜这一生,玩弄过无数女人,但他真正‘收藏’的,只有两种。一种是能让他获得利益的棋子,另一种……是能让他产生扭曲占有欲的‘玩物’。”
“姜栖晚,显然属于后者。”
沈逸的话,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而残忍地剖开了祁深极力想要逃避的真相。
“祁深,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沈逸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敲打在祁深的心上。
“傅承煜设计了这一切。他制造了姜栖晚的‘死’,为的,就是把她从你身边抢走,藏在那个谁也找不到的庄园里。他在报复你,祁深。他在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地摧毁你,也在一点点地亵渎姜栖晚。”
“那个庄园,不是避难所,是囚笼。”
“而姜栖晚,就是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祁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死死地盯着沈逸,眼中的偏执逐渐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愤怒。
他当然知道傅承煜的为人。
那个养父,那个教会他一切,却又毁了他一切的男人。
那个有着严重控制欲和扭曲审美观的男人。
他曾经亲眼见过傅承煜是如何对待那些不听话的女人的,他会把她们关起来,切断她们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慢慢地磨掉她们的棱角,磨掉她们的骄傲,直到她们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乖乖地留在他身边,成为他炫耀的战利品。
如果……如果晚晚真的落在了他手里……
祁深不敢想。
他浑身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滔天杀意。
“你说的这些……”
祁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他死死地攥着那张纸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有什么证据?”
沈逸看着他,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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