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天才开学呢,文贤莺就已经坐在书桌前备起了课。只是教小学,都已经教了那么多年,每年第一课该怎么教,早已经长在脑海里了。
她现在备课,其实大多数原因还是石宽未回来。外面已经静悄悄的,偶有的几只夜虫都懒得鸣叫,久久的才哼上那么一两声。
石宽吃完晚饭,也不说去哪里,就自己走出去,到现在也不见回来。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闹钟,闹钟里那个公鸡脑袋还在不停的啄着米,时针已经指向了十点。她打了个哈欠,把书本合上,走出房间去。
坐在小油灯前久了,脸上会被烟火熏一层黑,只要拿一张干净的纸往脸上一擦,就能看到黑烟粘在上面。大多数时间,她睡前都要去洗一把脸,让自己的脸干干净净才入睡。石宽这么晚不回来,她也懒得等了。
厨房的锅头里还烧有暖水,洗了脸出来,人变得更加清醒,又不想睡觉了。这时,门口传来了石宽和老柳的说话声。
大山要过了初五才会来,老柳就睡门房,帮忙看家护院。现在石宽回来了,自己又精神百倍,不想睡觉,何不捉弄一下石宽。
于是啊,她身体一闪,躲到了房门前的一个角落,屏住呼吸。
石宽在柱子家没有喝酒,在赵寡妇那里喝的小半碗,也早就消化了,现在人清醒得很呢。他哼着小曲,慢慢走向房间,快到房门口时,稍微犹豫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文贤莺瞅准时机,蹑手蹑脚地走出来,距离石宽还有快两尺远呢,就一个飞跃,蹦了过去。她原本想跳上石宽后背,吓一吓石宽,然后让其把自己背进房间的。
哪知道人还在半空中,石宽就一个急转身,张手把她抱住了。预计中,是跳上石宽的后背,现在变成正面挂在石宽身上,两腿把腰盘住。
这是被石宽发现了,原本那兴奋的心一下沉了下来,腾出一只手捶打石宽的后背,娇嗔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
“顾头不顾尾,大屁股团还露在外面,我怎么会不知道?”
石宽却高兴啊,他亲了一口过去,手托着文贤莺的屁股,撞开那虚掩的房门,进了房间里去。
文贤莺可不承认自己顾头不顾尾,因为她刚才是身子藏在后面,反而把半颗脑袋探出来。这样被石宽抱着也好,她就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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