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边。或者是推荐你的人，你说我们能找不出来吗？”
这话让高长典的脸色大变，他郁闷地看向郑向明：“你们查不出来的！”
苏灿道：“高长典，你不为自己想想，是不是也该为自己的家人想想。你觉得如果你不说出那个人，就能真正的保护自己的家人吗？
你错了！一旦你的罪名成立，那你就是背叛国背叛党，背叛人民的那个人！你觉得你的家人以后的日子会好过吗？他们会因为你的身份而感到光荣吗？
他们以后会一直生活在被人戳脊梁骨的生活里。可如果你说了，你的罪名可能就会减轻，你家人的生活以后也会好过一些。
你确定要为那个人三缄其口吗？”
高长典听她的话咬着牙根沉思了好长时间，最后看着两人道：“算了，你们还是别费那个心思了。我是不会说半个字的。因为我背后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人，所有的这一切全都是我自己做的。跟任何人都无关！”
苏灿冷声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的罪名可就是罪加一等了。我这么跟你说吧，你的家人很快就会因为你而失去现在的工作，如果是党员，会被重新审查。
他们会搬出现在的房子，失去工作，以后的生活可能会生不如死。你确定要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