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破营地底下是天然的地脉交汇点,怪不得黑獠他们砍树烧火这么久,地脉都没乱套。”
地脉在他的意识里铺展开来,就像一张闪着银线的蛛网,每个节点都连接着不同的地道——左边通到马厩下的泥坑,右边绕着篝火堆钻进灶台,最奇妙的是正中央那根主脉,竟然直通黑獠帐篷下的青石砖。
“嗷——”
一声粗哑的喝骂在头顶炸响,惊得他后脑勺猛地撞在土壁上。
黑獠的皮靴重重碾压过地面,带起的风灌进地道缝隙,混合着浓烈的兽皮膻味:“都给老子支起木栅栏!把出口全封死,谁敢放跑那小耗子,老子拿他的脑袋当夜壶!”
几个巫族战士应了声跑过,皮甲相互碰撞的脆响震得地道簌簌落土。
林宇缩了缩脖子,看到地脉里映出黑獠的影子——那大汉正揪着一个战士的衣领,脖颈上的兽牙串子几乎要戳进对方眼眶:“把狼崽全放出来!那小杂种在土里钻,狼崽的鼻子比地鼠还灵!”
狼崽的呜咽声顺着地脉传了进来。
林宇瞳孔微微一缩,他记得前日在林子里见过那些毛色油亮的黑狼,每只的鼻尖都沾着血渍,舌头舔过地面时能卷起半粒米大的石子。
此刻有三只狼崽被松开锁链,前爪在泥地上扒出浅沟,湿润的鼻尖几乎要贴到他藏身的地道口。
“地母娘娘的气息。”一声细若蚊蝇的嘀咕突然钻进他的耳朵。
林宇的感知顺着地脉探寻过去,看到阿萝蹲在帐篷角落,月光从布帘缝隙中漏进来,照得她发间的野菊轻轻颤动。
她的手指绞着裙角,那只装炒米的小布包还紧紧攥在手心,“明明不是妖族,身上却有后土娘娘的土灵珠,难道是地脉精魄?”
“后土娘娘?”林宇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在地底沉睡了十万年,最常听石头讲的就是那位掌管地脉、孕育轮回的后土祖巫,此刻从阿萝嘴里听到这个名字,心跳突然快得仿佛要撞碎肋骨。
他悄悄往地道口挪了挪,鼻尖几乎要顶到地面的草叶,想要再听清楚一些。
“汪!”一声炸雷般的吠叫吓得他差点栽进泥坑里。
那只最壮的黑狼突然竖起耳朵,前爪重重拍在他头顶的泥地上,鼻尖几乎要戳进地缝。
林宇清楚地看到狼眼里的凶光甚至连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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