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毕竟,他们偷着溜出去是事实。
旁边的秦朗见她皱眉思索,也知道她的想法。
往前伸了伸左手腕,露出上头沾着的血迹。
“别担心了,一会你别说话,我来说。”
两人说着,回了小院。
一进院子,秦朗就抬着胳膊,有些夸张道:
“我胳膊扭了下,那个跌打损伤的药还有吗?”
听到他们扭伤了,庄老头也顾不上端着架子了,急忙跑过来。
“怎么回事,哪里扭伤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小月,快去炕上最里头的箱子里,把跌打损伤药油给我拿来。”
庄老头带人进了屋。
等把袖子撸上去,看着上头沾着的血迹,眼皮直跳。
给秦朗洗干净后,开始查看伤势。
秦朗为了不挨训,把装病这事演得特别像。
庄老头明明摸着没什么问题,可听秦朗一直喊疼,以为是扭到了筋。
便配合着手法,开始给他抹药油。
可怜秦朗那好好的手腕,被揉搓得红通通一片,才算结束。
有了这一遭,庄老头也不舍得再训二人。
只是在两人吃饭时,一个劲念叨,以后不要轻易冒险之类的话。
这边屋里气氛温馨和谐,前街流民那边却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