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提醒后头的乔治大叔:“您留神脚下,这儿挺滑的。”
大叔嗯了一声,拄着刚从路边捡的木棍,一步步跟得挺稳。
毕竟年纪大了,爬这种山确实费劲,脑门上全是汗珠子。
“歇会儿吧。”陈醒看他喘得厉害,就招呼着在一边的大石头旁停了下来。
俩人坐着喝了口水,大叔抹了把汗,望着前面雾蒙蒙的山梁子发愁:“这雾一时半会儿散不了,待会儿到了岔路口,咱可别走岔了啊?”
“那老人说了,碰见岔路一律往左拐,记着这点就行。
就是这雾真耽误事,看不清路,容易被人阴。”
说着陈醒警惕地四下张望——
雾里头树影子张牙舞爪的,看着就像藏了一堆危险。
查尔家的人是不是已经追过来了?
还是那老头压根就没安好心?
歇了十来分钟,俩人又继续往上爬。
越往上雾越浓,吸口气都带着湿乎乎的凉意。
陈醒觉得自个儿神经绷得死紧,都快断了。
爬了个把钟头,总算到了老头说的那个山梁。
站在梁上往下看,底下是个深不见底的山谷,雾气跟烧开了似的翻腾。
“这就是老人口中的山谷?看着可真够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