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救什么的。
这一回,不仅洪涝还没真正发生呢,就连河道也提前疏浚好了,河堤也提前加固一轮了……
所以他现在……还真不知道自己要去干点儿啥的好。
可是吧……这又是在圣上面前,同为尚书的傅友文表现得这么积极,他啥都不说,总显得干巴巴的。
不由恨恨道:「这个傅友文,可显着他了!」
而后则是面上露出殷切之色,道:“但请陛下吩咐!微臣肝脑涂地!”
接着便听面前的朱允熥看向傅友文道:“虽是提前准备着, 但雨势一旦大起来,灾民流民肯定还是有的,放粮……也是必然会产生的需求,可该怎么放,也有学问。”
“该怎么放?学问?”这话傅友文还真没太听懂,不知道朱允熥指的是什么,面上一时也是露出了迷茫之色。
嗯……秦逵心里舒坦了。
不过,傅友文现在也很明白一个道理:
一件事情就算他不明其意,但只要是陛下说出来的话,从来就不是可能是废话,一定有大智慧和深意。
旋即便谦逊地拱手道:“但请陛下指教。”
朱允熥反问道:“你是户部尚书,之前也一直都在户部任职,朕问你,赈灾放粮最怕的事情是什么?”
面对朱允熥,傅友文不敢有什么心思。
立刻便实事求是地回答道:“怕下面的人中饱私囊,怕他们假公济私,饿了灾民的肚子,鼓了自己的腰包。”
正如朱允熥所说。
他长期在户部任职,这样的事情见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年年有个什么灾祸、拨粮赈灾的时候,总有那么些人要掉脑袋的,扒了那一身皮的。
只是这样的事情总是屡禁不止。
毕竟赈灾经手的人何其之多,谁也不能保证每个人都心怀大爱、心系灾民,更多的是上下其手。
大明国库并不丰余。
哪次赈灾粮不是勒紧了裤腰带挤出来的?
提起这事儿,每每苦之久矣的傅友文也是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唉……可若真产生了大批流民、灾民,这赈灾粮总得往下发下去……不然是要出乱子的。”
说罢,他的脸上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
而一旁的秦逵则是眼珠子转了转,抬眸看向朱允熥,试探着问道:“陛下既提起此事,莫非陛下又有好的法子?就好似去年冬天给灾民发放廉价布料、无烟煤那样?”
这事儿是他去年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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