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满腹心事。
冼耀文提前下车,走到费宝琪身边,“阿姐,是刚出来,还是没进去?”
费宝琪扔掉手里的烟,脸上绽放被强迫上工的笑容,“这个点才回来?”
“阿姐有心事,却不愿直说,好像不难猜是什么事。”冼耀文语气平和地说。
费宝琪脸上的笑容稍稍变得真诚,“不要时刻都这么聪明,让脑子歇一歇。”
“我也想,可惜你是我阿姐,你似乎又不想向宝树倾诉,喝碗粥还是喝一杯,你选。”
“喝一杯。”
车轮滚上几公里,来到士林夜市。
让费宝琪在车边等着,冼耀文扫了一条街,蚵仔煎、卤肉饭、甜不辣、猪血汤等买了一堆,回到车前,摆于车前盖。
从车里取两瓶红酒开了,没有杯子,只好对瓶吹。
叮。
酒瓶撞击后,冼耀文呷了一小口。
费宝琪连吹三大口,慢悠悠地吃了一块甜不辣,顿即语气平淡地说:“长桐去了酒家。”
“阿姐,应酬是免不了的,我刚才也在酒家。”
“不是第一次。”
“逢场作戏很正常。”
“在你身上正常,他不行。”
闻言,冼耀文便知陈长桐一直以来给费宝琪的心理预期值高到离谱,不然只是去酒家不至于如此。
“阿姐,你想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只是憋在心里难受。”
冼耀文持瓶和费宝琪碰了下,“阿姐,你该明白当下的台北是僧多粥少,不说继续往上走,就是保住现有的位子,姐夫不得不比以前付出更多努力,有些以前不会做的事情,现在需要去做,有些以前不必要的应酬,现在也要参加。”
“耀文,我不是小囡囡,道理我都晓得。”费宝琪灌了一口酒,面露凄婉之色,“我还是心里难受。”
冼耀文没法劝了,费宝琪道理都懂,还要跟自己较劲,那多半不是单单陈长桐上酒家一件事,而是许多事情堆积至今日的总爆发。
陈长桐和费宝琪都不是头婚,陈长桐有一位前妻,两人无子嗣,与费宝琪结合多年,也无子嗣,丁克思想的可能性估计不大,多半是要不起,是他不行或两任妻子都不行,皆有可能。
不过看费宝琪能保持傲娇,大概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当然,也说不准,这种事未必肯舍下脸求医问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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