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少见面。男人年纪一大,就不得不考虑接班人的问题。”
陈华笑靥如玉,“承蒙先生抬爱,一上来就给我安排这么棘手的工作。”
“不要抱怨,这个工作其实没多难,以你的能力,不难把握好分寸。”
陈华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维系贸易关系之外,你要做的事就是交际,不是要你监视谁或不择手段套取情报,你将来要做的和你以前做的有本质上的区别。
你以前做事的本质是损人利己,而商业的本质是等价交换,想得到什么,就要做好等价付出的心理准备。”
冼耀文放下筷子,呷了口冰豆浆,不疾不徐道:“你呢,先是跟杨虎,后跟戴老板,名为情人,其实扮演的都是社交棋子,能力突出,从蓝衣社到力行社,再到军统,为戴老板立下汗马功劳。
但是,你得到的回报并不多。
究其原因,按蚊子的说法,是因为你是一个很个色的女人,和同事处不好关系,带不了兵,只能特立独行。”
陈华点上一颗烟,深深吸了一口,一张嘴吐出浓稠的烟雾,“先生花了心思研究我的资料?”
“在用人方面,我的原则是人尽其才,不研究透彻,不好安排工作。你是个孤僻的人,我猜与你幼年时的经历有关,但你又精通交际,这非常矛盾。”
冼耀文将右手放在陈华的左手手背,轻拍两下,“你在交际时,是享受把人玩弄于股掌间的快感,还是忍着恶心,憋着一股劲等待结果?”
陈华不答反问,“先生你呢?”
“我比较复杂,各种情绪皆而有之。给你举一个正在发生的例子,一个漳州女人,名字叫陈锦璇,人不算很漂亮,但身上有一股我挺喜欢的味道。
她结婚了,老公是板桥蔺家的旁支,听她说是一个大烟鬼,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
冼耀文摆摆手,“这个对我不重要,我只是看中蔺这个姓氏。我认识她不到一个钟头,就把她干了,算是半推半就,她其实并不抗拒。
因为我还没有搞清楚的原因,蔺家败了,她在蔡金涂的清风酒家当陪酒女,清风酒家还没正式营业,我是她第一个客人。
她呢,大概把我当成脱离苦海的救命稻草,人也不笨,抓住了,就舍不得放。”
冼耀文事无巨细将昨天和陈锦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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