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是别立什么flag,免得一个月后报应在自己身上。
于是他十分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今天晚上咱们得自己找地方住了,离最近的县城还得开两个多小时,尽量住的离当地公安局之类的地方远点吧。”岑廉说完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也是轮到我们做贼了,”唐华揉了揉肩膀,“早知道刚刚让你多开会儿,我这回去又得理疗。”
对于岑廉他们来说,躲着公安局和派出所住也是新鲜体验,不过等他们开到住处的时候早就黑灯瞎火,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躲不躲的也就意义不大了。
夜里,武丘山敲门过来找岑廉。
“有事情跟你说。”他关好门,本能地扫视了一眼房间内部。
“没偷拍的摄像头,”岑廉知道他在看什么,“你要说的不是咱们现在这个案子的事?”
武丘山点头,拿出一个文件袋,“这是有关伍庆鸿的一些资料,你应该还没来得及查他。”
岑廉接过,刚打开文件袋就看到那堆密密麻麻的犯罪记录。
实际上他今天和于辉聊完,确定要去找疑似抛尸地之后就在车上找时间看过了伍庆鸿的基本资料,当然,主要是他的犯罪记录。
也幸亏在车上的时候他坐在副驾驶,犯罪记录从手机屏幕上涌出来的时候他甚至本能地后仰了一下,好在唐华当时在盘山公路上全神贯注,并没注意到他在做什么。
虽然不能完全确认伍庆鸿在团伙中的地位到底是几把手,但从犯罪记录来看,这人身上不仅有案底,还涉黑,属于上一批扫黑除恶期间的漏网之鱼。
不过伍庆鸿倒是跟他们这次调查的几个死者没什么关系,汪图田晨的死他都没经手,自有下面的打手去办。
“确实没来得及详细调查,”岑廉实话实说,“我就大概看了看他的基本资料。”
岑廉不太确定武丘山是什么时候打印的这些东西,只能猜测是在他被打电话叫醒之前。
“你边看我边说,”武丘山示意他看资料,“我之前就对这个案子有些怀疑,常见的走私路线如果要从蒙省边境走私一般不会考虑从我们省经过,绕的有些太远了。”
岑廉之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走私路线选择有时候不仅仅是因为近,根据过往的案例来看很多走私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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