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过头颅十分稳固的禹乔很是满意,但浑身的血腥味却刺得她鼻腔发痒。
她脸上的满意之色消褪了些,吵吵嚷嚷地说要洗澡。
好在她的洗浴产品都被他放进了自家卫生间柜子里,不然他陆玹又要爬到楼上去,把她的东西拉下来。
被搀扶到卫生间的禹乔看着自己的洗发水、沐浴露等产品占据了柜台里的大部分空间。
她后知后觉地扭头问道:“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她突然这样礼貌客气了,陆玹倒是不习惯起来了。
“没有被打扰。”他微凝着那双眼,轻声道,“挺好的。”
这当然挺好的。
他死寂的人生似乎也变得开始有了活路,心跳声从节奏统一的钟摆,变成击破寒冬的玫瑰枪。
她一开口说话,这支缀满玫瑰的枪支就开始砰砰砰地让这个冰冷无比的世界里开始一簇又一簇的春花青草。
吵得耳朵都快起了薄薄的茧子,吵到目光所及处都是纷乱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