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禹乔想被她打扰。
她盯着消息看，看到鼻头发酸，看到谢昂把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结束了，”谢昂不知道她的情绪为什么变得很差，“乔乔，我们走吧。”
电影已经结束，首映礼已经结束。
“是应该走了。”她只觉得身体发冷，紧紧抓住裹在身上的外套。
她的情绪不太对劲，谢昂皱眉，思考再三，还是拨通了邵远骞的电话。
等禹乔回到住所泡完澡，一出卧室，坐在房间里的人就从谢昂变成了邵远骞。
“过来，”邵远骞放下了报纸，带着温和且无攻击力的笑看着她，“你发尾湿了，我帮你吹干。”
“好。”禹乔坐了过去，还带着些诧异，“怎么是你？”
“谢昂说你心情不好，”邵远骞的半小时聊天机会成功地让他成为了那个唯一能和禹乔谈心的人，“我就过来看看。”
禹乔曾说过，她要拍摄一部电影，去向禹箐要一个回答。
邵远骞看过她拍摄的《金丝雀》剧本，不是他所认为的女同性恋故事，内容格外沉重。
所以，禹乔要用这部电影向禹箐索要什么回答？
“她的回答是什么？”邵远骞用手帕小心去裹发尾，“是不是不符合你的预期？”
“是，”禹乔闭上眼，微微叹息，“但也在预料之中。她总是这样善良。”
如果禹箐不善良，或许就没有禹乔了。
她沉默了许久，在邵远骞以为她睡着之时，忽然开口：“我讨厌她的善良，却又想保护她的善良。”
“没关系，”禹乔喃喃道，“她是善良的，但我不是。不善良的我会保护好善良的她。”
邵远骞动作一顿，停下来失笑回答：“你怎么会是不善良的呢？”
不善良的谢乔会拿出一半的片酬用来做慈善吗？
不善良的谢乔会利用他和谢昂的势力去暗中处理拐卖人口的事情吗？
不善良的谢乔会暗中帮助那些不愿妥协而被冷藏的小演员吗？
……
“善良有很多种，”他斟酌着开口，“只是你的善良更有锋芒。”
禹乔轻嗤一声，很明显不相信邵远骞的这套说辞：“而现在，你口中这个善良的人将要去干一件陷害人的坏事。”
“谁？”邵远骞说完，起身就去吹风机。
禹乔睁开眼，换了个坐姿，问起了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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