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纯粹的能量体，更像是一个无限递归的信息库。”
季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
“每一个法则符文，都是一个索引，指向一个更深层的数据维度。这东西，简直就是宇宙法则的目录！”
“能用吗？”秦川问。
“能！”
季星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肯定。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托住了那枚星象罗盘神格。
神格接触到她手指的瞬间，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发生剧烈的能量反应。
反倒是季星脸上的数据面甲，屏幕猛地一黑，随后亮起刺眼的红光。
【警告：检测到超规格数据洪流，核心处理器过载980%！】
【警告：神性系统即将崩溃，请立即切断链接！】
刺耳的警报声，不是从基地响起，而是直接从季星的身体内部传出。
她脸上的数据面甲红光爆闪，镜片上滚动的代码已经变成了一片无法识别的乱码。
“季姐！”水神大惊失色，下意识就想冲过去。
“别动她！”秦川低喝一声，制止了所有人。
他能感觉到，季星体内的神力波动正处于一种极其不稳定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