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回。
那几个小弟走远了还不服气,“大哥,我们就这么走了?”
“闭嘴,那个人不是混的,他杀过人!”
声音远去。
凌风重新靠回椅背,拿起手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安司仪夹起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
“你吓到他们了。”她随口说。
“你骂人更狠。”
“实话而已。就是长得丑,没你好看,”
凌风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桌子对面,安司仪的嘴角也轻轻弯了弯,这人出乎意料的好哄。
“把饭也吃了,帮个忙呗。”
“不帮。”
“你不听听是什么事?”
“不听。”
“关于笑笑的。”
凌风的手一顿,原本敷衍的态度变得严肃。
“说。”
安司仪将事情告诉了他。
凌风的眼神沉了沉,“什么时候走?”
“尽快。”
“给我几天时间安排。”
安司仪乐了,“你还安排什么?我看你挺闲的!”
凌风没解释。
“行吧,那我等你三天。”
“嗯。”
……
觥筹交错的宴会厅,人潮涌动,宾客衣着光鲜,言笑晏晏。
许初颜略显疲惫,低声道:“可以结束了吗?”
周秘书跟着身后,体贴的说:“您再坚持十分钟就可以提前离席了。”
十分钟。
还撑得住。
今天是一场重要商会,她代表沈家参加,应付场面。
昨天她研究病历,熬了一宿,今天眉眼间带着疲惫。
幸好需要应付的人并不多。
“这位就是沈家大小姐吧,久仰大名。”
许初颜抬头看去,是一个看着很慈祥的胖大叔,笑的时候像一尊弥勒佛。
而弥勒佛身后跟着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她总觉得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沈小姐,我是欧南,这是犬子欧辰东。”
哦,陆瑾州的便宜爹和便宜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