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大变。
“你没事吧？”
他余光一瞥，看见三步远那一团灰烬后，明白了什么。
“对不起。”
他失误了。
将她一个人留在原地，遭遇危险！
强烈的自责和怒意泛滥，他的瞳孔越发黝黑深邃，似是濒临失控。
许初颜一抬头看见他的眼睛后，心底咯噔一声。
一种恐惧油然而生。
他的眼睛，和刚刚那男人的眼睛是一样的，黑白分明，死气沉沉，藏着滔天的怨气。
忽然，许初颜低头看着血迹尚未凝固的指尖，做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动作。
她突然握住他的手。
沾着血的指尖凌风诧异了一下，紧接着意识到什么，“你……”
他眼睛合上又睁开，半跪在地，直接爆了句：“操！”
许初颜怔怔的看着他，短短一刹那的功夫，面前的人好像换了个人。
她喘着粗气，“凌风？”
凌风压着满嘴粗口，深吸一口气，吃力的站起身，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又爆了一句：“操！王八蛋！”
她愣了愣，“你……”
他深吸一口气，“你怎么知道的？”
果然。
她的感觉没有错。
“直觉。”
凌风按了按眉心，“那混蛋根本压不住他的情绪。”
她忽然喉咙一紧，好些话涌到唇边，最后挤出一句话：“他……是谁？”
凌风嗤了一声，近乎残忍的说：“你觉得还能有谁？”
她几乎站不稳，踉跄两步，脸色发白，“是……”
“陆瑾州吗？”
凌风没有犹豫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