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司仪收回罗盘,“就是这里了。”
叶浔抬头看去,前面有一个村子,死气沉沉,哪怕是大白天,也没有一点声音,仔细看去,好像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叶浔皱了皱眉,“那里不太对劲。”
“当然不对劲。对劲的地方,我用得着特意跑一趟嘛!”
安司仪的目光落在前方的村子里,然后盯着村口那棵老榕树上。
那棵树少说也有上百年的树龄,树冠遮天蔽日,本该是鸟雀成群的热闹景象,此刻却安静得像一幅画。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不见。更古怪的是,明明是大白天,阳光照在村子的屋顶和墙面上,却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色调发灰发暗,像一张被水泡过的老照片。
她轻轻的说:“没有活气。”
她想了想,从腰间摸出一样东西递给他。
叶浔低头一看,是一面小铜镜,巴掌大,背面刻着繁复的符文,镜面磨得极亮,映出他半张脸。
“拿着。等下不管看见什么,别慌。镜子别照自己,照前面。镜面花了就叫我,镜子碎了就跑,别回头。”
叶浔把铜镜攥在手心里,金属的凉意从掌心渗进来,让他发紧的胸口松了半分。
安司仪已经抬脚往前走了,步子不快不慢,她的背影在灰蒙蒙的天光里显得有些单薄。
他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村口的空气比外面凉了好几度,像从初夏一脚踏进了深秋。
安司仪左右看了看,忽然看见了什么,朝着那边走过去。
在东侧的一栋房子前,坐了一个老太太,穿着当地的布艺长裙,灰扑扑的,颜色很深,和身后的墙壁融为一体,所以刚刚他们才一眼忽略了。
安司仪走上前,想开口,但是自己的本地语实在拗口,便看向叶浔。
叶浔立刻上前:“我来吧,你想说什么?”
“我们先装作路过的新婚夫妻,想找借宿的地方,愿意给钱,看看她什么反应。”
叶浔原本严肃的脸色因为这句话微微脸红。
新婚夫妻……
他们是新婚夫妻。
安司仪催促,“快说。”
叶浔回神,照说。
老太太似乎有点耳聋,没听见。
叶浔只好走近点,把话大声点重复了,老太太这才慢悠悠的转过脑袋。
四目相对时,叶浔忽然感觉一股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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