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虽然管的严厉了些,但天冷了知道给孩子买衣服、添衣服,有时候中午空闲了还会去幼儿园给自家孩子送些水果、零食。
平时有空了,还会带着孩子出去玩。
可他妈妈,嘴上说着要对他快乐教育,实际上天冷天热从不给他添新衣服,他的外套已经穿到小的不能再小了,妈妈也只会说“等有空了给你买”,然后一拖就是半个冬天。
平时周六周天,从来见不着爸爸妈妈的人影,永远都是他一个人在家里进进出出,只能吃一些剩饭剩菜。
就连经常在学校里闯祸,被叫家长,爸爸妈妈也是十次最多去个一两次。
他不觉得这叫什么快乐教育,只觉得妈妈根本不喜欢他。
这种想法越强烈,白大松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破坏欲就越强。
他顶着妈妈竖起的食指,气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抬手便将桌上摆着的手表、水杯全部扫下桌。
噼里啪啦,响声接二连三,像新年的鞭炮声似的。
谢沛环惊呼一声。
“哎呦,我刚刚才买回来的白鸽牌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