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像是从头顶流下来的血?”
林初禾的画像倒是还好,只是头发一半有一半无罢了。
叶勇捷和孙奎眼睛缓缓瞪大,仔细看了一番,瞬间感觉后背发凉,毛骨悚然。
初看只是一幅孩子的涂鸦之作,像是充满童稚之趣,细细看来,感觉整张画的意境都不一样了,这哪是三张笑脸,分明就是三个被头身分离,残缺不全,表情永远定格的脑袋……
而且这三颗脑袋上面的笑容,都明显有些诡异。
整个画面瞬间变得阴森起来。
叶勇捷盯着这画看了半天。
“为什么他画的这三个人里,只有我是最残缺不全的?”
叶勇捷对心理领域也算是熟悉,这话说出口的下一秒,他就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
“也就是说,我们三个人里,周见阳最讨厌的是我?”
“为什么?就因为平常我管他比较多?能一眼看透他的心思,提前预判,提前制止他,让他没机会发作?”
林初禾叹气。
“应该就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