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能控制得住伤情就好。
瓦伦仿佛没看见九条正宗似的,立刻扭过头,跟身后的队员闲谈起来。
九条正宗满脸屈辱,最后狠狠地瞪了一眼姜宪晔,攥紧了手里那三颗药,重重地迈着步子走回去,将药喂给了北山真言。
北山真言也不知是发烧发得太严重,还是伤情太严重,此刻已经处于半晕半醒状态,脸色苍白地歪在那里,嘴里嘀嘀咕咕地,不知在喊着什么。
条正宗黑着一张脸,拿起水壶,先是将其中两颗消炎药喂给了他,而后又将其中一颗药碾碎了,使劲一扯,扯开北山真言的衣领,先是用水冲洗了一下伤口,又用自带的碘伏擦洗了一下,而后将粉末倒了上去。
林初禾远远地看着,挑了挑眉。
这个九条正宗看起来还算有经验,除了口服消炎药之外,消炎药碾成粉敷在伤口上,也能起到临时抗菌消炎的作用,这也算是战场上常见的救治方法了。
如果只吃消炎药,不处理伤口,伤口还会继续恶化、化脓,只怕扛不了多久。
这也算是最简单直接且有效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