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着呢。”
沈时微也确实坐的腿麻腰酸了,也是该起来活动活动了。
她便也没和庄肃客气,起身到集中留观室门外走了一圈,拿着暖水瓶,去走廊尽头的水房里打了满满一瓶热水回来。
孩子睡着了,两人闲暇下来,左右也是无聊,边压着声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天。
说起这次重逢的事,庄肃自己都感叹是缘分。
“其实来京城之前,我虽然听说过你的事,但京城这么大,也没想到真的就能碰到你。”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瘦瘦弱弱的,被人欺负了不知道该怎么反击,眼眶里好像永远都蓄着泪水。”
听到这,沈时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庄肃也笑。
“其实小的时候,我曾经觉得你很软弱,不理解你为什么受了欺负却不直接还手。”
“我当时还想,如果换做是我,别人欺负我一次,我必定要千倍百倍的还回去,如果他们敢像欺负你那样欺负我,我一定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气氛轻松了不少,沈时微玩笑地问。
“庄大哥小时候这么看不上我,怎么还愿意帮我?”
庄肃其实自己也想不明白,只是每次看到沈时微的那一包眼泪,就下意识的想挡在她前面。
只是这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