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看病。
就像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被捅开。
就像当年的那些夜晚,当时她不止一次地想过,想不顾一切地让部队想尽所有办法联系上季行之,让他回来照顾糖糖。
因为她当时实在太绝望了,一边提心吊胆地害怕孩子真的会出什么事,一边却又忙得团团转,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最后崩溃大哭。
当时她已经顾不了季行之是不是军人、他做的事有多重要。
她当时绝望到只想让季行之先把自己的小家顾好,甚至想去部队领导那里闹,让领导施压给季行之调岗,让他没办法再继续待在一线。
可是最后的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崩溃,她还是自己一个人把这些事扛了下来。
后来虽然糖糖有惊无险脱离了高烧,脱离了危险,这些事看似过去了,其实这么多年,还一直埋在沈时微的心里。
她很多次都想拽着季行之的领子问一句,在他心里,究竟是家庭重要,还是工作重要,如果是工作重要,那他又为什么要答应和她结婚?
明知道自己顾不过来家庭,没办法给孩子最基本的陪伴,甚至连家都不愿意回,为什么还要组成这个家。
可最后,沈时微还是选择了息事宁人。
可昨晚,这些她原本已经忘记的话,又重新涌了上来。
当时她当真想直接冲到季行之面前,把多年前堆积起来的话全都说出来。
当接线员问她有什么话要跟季行之说时,她当真想说这些,想把当年没做的事做出来——让部队联系上季行之,告诉他糖糖生病的事。
可是……
算了,都已经离婚了。
从前她都选择了隐忍,没有影响他的事业,现在都已经离婚了,似乎更没有这个必要了。
反正有余清溪和庄大哥帮着她,情况已经不似昨晚那样艰难了。
沈时微握着电话听筒,想了又想,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让接线员代传,挂断了电话。
只是回想起来,好像婚后与家庭有关的所有艰难时刻,要么是邻居帮忙,要么是林初禾帮忙,都没有季行之的影子。
多讽刺啊。
沈时微想着,一转头,见庄肃还是一副疑惑神色,沈时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走神想了太多,没有回应他刚刚问的话。
沈时微垂眸,唇角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涩意。
“我和孩子的父亲,离婚很久了。”
“在穗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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